这些时日以来，长公主早起晨练时也不忘薅上驸一。运动量被迫增加，黎穆也稍稍增了些肌肉，此时春衫半褪，腹间隐隐能看到锻炼的痕迹，不再是衣带伶仃的模样。

闭目，勉强好了依言膝行的心理准备，却被一话钉在原地，“继续。”

        “……”

        “夹住了。”?待玉石完全进去，靖?安指尖轻弹印章的尾，顺便掐了把柔的肉。

        长公主顿了顿，见他虽然寻声抬，目光中却有茫然未散，不禁又是一笑，“跪过来，自己蹭。”

        “我知黎君骨，不吃点苦，大抵不会乖乖合。”她交叠双，随意晃着鞋面上的珠串，等小黎大人迟疑着将目光移过去，才徐徐开口。

        唯独在抗冻能力上，没有丝毫长进。

        她非常清楚如何让小黎大人无地自容，“若是让黎君的亲眷――”

        任小黎大人再如何羞愤死、打算以沉默表达自己抗争到底的决心，此刻听到她以旧友安危威胁，也不得不放下段，低声下气：“下臣不知礼数，还要仰赖大人……多费心调教。”

        靖安没收了他的荷包，搜刮出一枚长方形的玉石，不过手指长度，倒不算十分名贵，是黎穆的私人收藏。他最近偶尔会练习篆刻打发时间，刚寻到一方合适的料子，本想给公主刻一方私印，只是还未完工，便被靖安毫不客气地征用了。

        但衣服是不可能允许他穿上的。

        “好生冰清玉洁的公子。”冷酷的刑官轻蔑地嘲笑他袒的不堪行径，“黎君熟练得――令人大开眼界。”

        待一壶水灌尽，她将印章入来不及闭合的口，旋转一圈，玉石的棱角摩着肉，口下意识一缩。

        后沉甸甸坠着，被灌满，稍有动作便激起水意翻涌，一阵阵涌向口，漫入印章坚的棱角与柔的肉之间，几乎滴落出来。

        这是赤的威胁。

        溪畔风凉，衣着单薄的美人在风中瑟瑟发抖。

        无视美人眼中的哀求之意，审讯官铁面无私地宣布：“清正忠良之士，一向是不以己荣辱而易其志的。?若是黎君承受过此等淫刑仍不改口的话，此事，今后本官也再不计较。”

        她打量了两眼面前的人，“就从小黎大人开始吧。”

        靖安脚尖轻点，示意他跪直。

        他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待发现眼前人对他多有狎昵亵玩之举，自然便明白对方并非为了争功而刻意构陷，而是存了拿住把柄，将他收入房中细细调教赏玩的心思。

        实在是……有辱斯文。

        小黎大人指尖紧紧扣住地面，平复了好半晌才勉强直起，艰难地重新穿上子。

        “……下臣知无不言。”

        黎穆解开前襟，手指拽着衣襟无论如何不肯再脱了。

        黎穆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双美绝的绣鞋上，珍珠圆饱满，熠熠生辉。

        靖安没有多为难他，招手让人过来，跪在自己膝边。

        靖安冷眼瞧着，自然知小黎大人这是仍存了羞耻之心，倒也由着他一厢情愿地收拾好早已扫地的自尊，不去戳破。

        黎穆立时噤声。

        “呃……”饱受折磨的茱萸胀不堪，黎穆下意识，又被下的牵扯限制住，不得不弯下腰去。只好顺势膝行两步贴得更近些。

        前的金链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

        于是待罪之臣披发跣足，衣衫不整跪伏于地，屈辱地依照上官的要求分开双，亵被扒下，退至脚踝。

        小黎大人的发全散了，上的玉冠歪斜着挂住发丝，靖安伸手取下，握在手心把玩片刻，又去看他此刻的模样。

        等一下，好像把自己绕进去了，“――我是说，若让小黎大人的知交故旧也请来此，不知他日还有何面目安居于朝堂之上呢？”

        “这可不是礼数的问题，”上官他的发以示奖励，却并不轻饶，“此案究竟事实如何，黎府上下是否有通敌，所牵涉的一应人等，本官还需细细审问清楚。”

        长公主宽容地默许了他偷偷躲在边拿她挡风的行为，顺手在柔的肉上掐了一把。

        黎穆咬了咬牙，觑她一眼，一点一点褪下外袍，见靖安不为所动，又迟疑着、摸上中衣的领口。

        抛开两人现在的角色，黎穆明白，这句话也是对上午之事的承诺。

        见他僵地跪在原地，那声音又：“黎君不懂什么是‘解开’衣裳吗？”

        她忍不住伸手牵住。

        靖安轻笑了一声，“黎君正着链子勾引上官，竟然还指摘起我的不是了？”

        壶嘴暴地插进后，冷水灌入，黎穆腹中绞痛，整个人都在颤抖，冷汗层层衣，咬着牙不肯出声。

        “请您……自、重。”年轻臣子原本一言不发地忍受着她的嘲讽和亵玩，直至那双鞋再次踩在间，才从牙里挤出几个字。

        “不急。”靖安从桌上提起冷透的壶，摸了摸美人的鬓发，“虽然黎君刚刚犯了错，但上面这张嘴还有用，就只好换下面的嘴受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