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登记，排号，抽签，听着讲解规矩，准备工作就绪以后，天已经亮了起来。

目送走远，直至再看不见，姜萱呼了一口气，牵着弟弟转回去。

他微微眯眼，看到那人并没有披甲，

符石领卫桓过去，至于符家三兄弟，则各自上值。

辰正，“咚咚咚”校场边上的牛大鼓被敲响，鼓声闷闷震人心坎，一下比一下快，卫桓见东面高台上端坐正中的其中一人抬了抬手，鼓声刹地停下。

不少人和他一样，在五更前抵达此。

趁着夜色，驱入了西郊大营。

教训了儿子，符石转，对姜萱和颜悦色：“这天儿还冷，你赶紧领五郎回去罢，回有了消息，我使人回来说。”

符石，符亮符非符白，四人也着装整齐，一同出门。

记挂肯定记挂的，但也只能等着。

这是卫桓自己的主意，翻过一个年，他十七了，报大一岁多。

人多，卫桓并没说什么，对她点了点，下了台阶，利索翻上。

这种选二十三十的大有人在，卫桓确实优秀，但到底年纪小些，事到临总有担心。

四更天，符府灯火通明，大门前的台阶上，姜萱给卫桓紧了紧束腕，只：“全力以赴即可，也勿要过分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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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很快过，很快就到了二月初八，选的正日子。

姜萱应了，时候也不早，符石招呼卫桓一声，立即打，一行五人“哒哒哒”，影很快消息在夜色中。

符石板脸，“哐当”一记狠敲了次子盔，非常响，符非“哎哟”捂闭嘴。

卫桓已经把几本武典都看过一次，如今正在细细琢磨，汇自。他果然天赋过人，这短短时日，姜萱这不擅武的人都看出来，他起落攻势更加凌厉了。

戎装肃正，篝火，一排排营房之后，就是营中最大的东校场。

天还黑着，檐下左右各调一盏灯笼，晕黄的光圈下立着一个劲瘦少年，乌发红黑衣墨发，紧轻甲的麒麟纹宽带在腰间一束，甲片微微泛着金属光泽。

进了二月，选在即，姜萱便不许卫桓再去了，以防出什么岔子错过选，只让他在家练半日，而后歇半日休整骨。

小将有，也不出奇，十八.九算是一个很合适的年纪，比起更强烈的夸赞惊讶，他更注重实惠。

……

再说卫桓。

符白反馈，卫桓十分生猛，不独战还是车轮战，一路连胜未逢败绩，沸沸扬扬宣扬了整个二代圈子，甚至家里大人都有所耳闻。

英姿发，眉目冷峻。

……

她羡慕得很，但没办法，这些东西羡慕不来，只能安自己一下了。

符非符白十分遗憾不能去现场观看，还嘀咕着要找机会溜过去，见姜萱姐弟翘首看着，便：“可惜不是边上那个校场，不然爬上阿浑家的屋，能看见大半。”

上月卫桓的名字就报上去了，还有年龄，报了十八，过三个月就十九。

东校场已彻底热闹了起来，有资格观战的陆续入场，有座次的是营中大小将领，至于再后面，不当值的低阶军官和轮休甲兵，站了一排又一排，围得是水不通。

这种选都是真刀真枪的，惊艳出彩固然好，若不能，就稳打稳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