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杀了这世上最爱她的人，她活着还有何意义。

        听着他走远的声音，晏枎虞望着地上的侍婢的尸，双手撑着自己摇摇坠的，闭了下眼睛，

        距离上河数千里外的皇。

        晏枎虞眸中震惊，纪汝荑连忙劝阻，“枎虞她不是有意说这些，都督切莫动气。”

        “你倒是也放心。”她。

        “阿嬷带走了，她吵着要去街上玩儿，我就让阿嬷带她去了。”

        “枎虞，”他握上她的手，像是非常深情的样子，“跟着我没有甚么不好，你以后就是狄穆猎未来的王后，何必还执着着。”

        纪汝荑对这个孩子属于放养状态，若不是没有意外，她的孩子应该比宁儿还大点儿。

        司寇自商一把甩开她，上前钳制住晏枎虞的下巴，一手撑在桌子上，“记得，给我好好吃饭，不然你边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她饮着茶，手指在杯口轻轻摩挲着，“都督不在军营，今日倒有空来了。”

        晏枎虞没有起，纪汝荑行了行礼。

        …………

        这不是警告，他真的的出来。

        “没有甚么不好？”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是不是弄错了甚么，我跟着你都成了叛臣贼子，是嘉让勒的人我来的你边，不是我想来的，我从来不屑当你们狄穆猎氏的王后，我，无福消受。”

        内侍对着门口等候的人：“仆，陛下有请。”

        “怎么又瘦了，”他看向其他人，“你们，怎么照顾的郡主？”

        纪汝荑吩咐边人：“好好安葬她，她的家人也要照顾到。”

        司寇自商不在意她有没有起，径直坐下：“我刚来的时候你还未醒，休息的如何？”

        --

        她心中已经隐隐知答案，那天晚上，他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说到她的父母，司寇自商又拿出熟悉的说辞，“我上次不是说了，等你何时愿意与我在一起我就让你再见，我总不能事事都如你的意，不强迫你同房，已经是我的最大仁慈。”

        “是夫人。”

        话音未落，司寇自商迈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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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每次在梦中，她只希望自己不要再醒。

        她掀开被子下床。

        亏她曾经还心疼过他，司寇自商本是个没有心的人，在他的心中，光复狄穆猎氏的一切才最重要，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因此被牺牲。

        这几年，她不敢问关于谢政玄的任何消息，司寇自商也从来不让任何人在她面前谈论。

        在场的人被这血腥的一幕吓的不敢出声，他们知出声就是死。

        司寇自商没有愤怒，也没有出一点不悦，“你现在没想好没关系，我感觉，你最近状态很不好，所以，你边的这些人，该罚是不是。”

        “有叔叔和刘景在，我这不是特意抽空回来看看你，我们好些天没见了。”他手放在她的手上。

        “宁儿呢？”

        不怒自威的语气，一屋子的仆从吓的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都督恕罪！”

        五年前，在跟着司寇自商来到上河她怎么都料不到是今天这种局面，当初她只是想救她的父母。

        “我知。”

        说完，他放开她站直，“等我与大亓打完这一战，你要是还没想通，就别怪我了，我不是圣人，你应该知。”

        一个内侍从天子的书房出来，月亮高悬，四寂静。

        她说的很平静。

        离开皇都城后，她发现自己已有孕，后来在嘉让勒她因为要带父母逃离，加上心情不加，孩子就没了。

        乌格泉是嘉让勒所在，地草原中。

        纪汝荑：“嘉让勒来了人，想必桌子上拿些物件都是你娘家人送的，你不带着，他又说不定又会出甚么。”

        “郡主，”侍婢进来禀报，“都督来了。”

        她：“不他们的事，我只是想念我的阿耶和阿娘。”

        她留在他边才知，原来赫劼都督府的其他几个子女包括之前的大都督都是死于他的手中。

        不等她说话，他的随侍从随便拉起一个侍婢，直接一刀抹了对方脖子。

        宁儿是纪汝荑和司寇自商的孩子，今年四岁，是个女孩儿，生十分可爱。

        她上前扶住她，“还好吗？”

        “！”

        司寇自商很会拿她，知她不喜欢滥杀无辜，只要她不顺从他的心意，他给的首饰，穿他送的衣服，他就会拿她边人出气。

        晏枎虞点了下。

        为了更好控她，他很少让她跟家人见面，上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他带她回了一次乌格泉。

        仁慈，确实是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