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从纪朗朗脸上，看出几丝自己的模样，她们长得还是像的。

你赢了。

季蓝点。

于是她收拾好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被乱丢的内衣，悄悄离开他这里。

季豐已经弯下腰来，脸贴上她的脸，嘴贴上她的嘴。

她仰着下巴，还说：“想想就痛快。”

季蓝抬起，眼睛跟着他背后，说：“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就放过孙悦清，你应该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季豐吻着她，伸手摸到桌上的遥控。

即便动作这样得轻，她也使不出力气移开。

他笑：“何必出去找，这儿不就有个现成的？”

“就因为这个？”

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季蓝也没忍住笑了。

季蓝也回吻了下。

*

季蓝不记得昨晚是到第几次的时候，她被从沙发上抱到了床上。

季蓝掏出手机，给他发过去一句：“昨天的事，我已经忘记了。”

那么宽厚，那么温热。

一个细微的变化。

“事实就是这样了，有什么好说的？”

很快，季豐回：“什么事？”

季蓝和她没见过几面，说不上亲。

他瞥过来，说：“要是你，你订吗？”

坏事就坏事吧，反正她喝醉了。

不过她没躲开，久违的滋味，怀念将她牢牢裹住。

不舍得离开这儿。

天黑了。

“那我就傻啊？”

他心里平和地像她面前那杯温水。

但她还有另一个问题，季豐示意她喝口桌上的水，被她忽视掉，紧接着问起：“那你就不生气？”

季豐看几眼她得意的样子，醉得脸颊绯红，眼神水亮。

“不订，我又不傻。”

他说：“你看起来，倒是比我生气。”

“嗯。”

季豐在沙发旁站住，故意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说：“怎么还，你教教我？”

他笑了。

季豐半个子贴在她上，她感觉自己被压得扁扁的，深陷在沙发上。

但季朗朗，比她年轻多了。

“也出去找个小公主亲个嘴儿，拍照给她看啊，孙悦清那么在乎你，肯定会气炸的。”

而她，病怏怏的。

季蓝眼睁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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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蓝爸爸过来看她，她听到时，下意识抬看看太阳。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连气都不过来了。

她被化成一滩水了。

他的床乱得一团糟，她睁眼的时候，季豐人已经不在了。

她知自己一觉睡了很久，到中午了。

“你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谢谢你啊。”

季蓝小心地试探：“那你接下来……还订婚吗？”

活泼，开朗，元气。

“是啊，好歹我跟你认识快二十来年了。”

还带来了季蓝同父异母的妹妹，季朗朗。

他站起来，准备往卧室走。

“你说照片？”

被没骨似的，压倒在沙发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要坏事了。

*

他的手伸出来，捧住季蓝的脸。

季国云

季蓝睁了睁眼，还没反应出他话里的意思。

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印出她脖子上的痕迹。

窗帘合上了，灯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