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掉。

        可越，玉越。

        那些血丝不但没少，反而化成一滩水，从他指里下去，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急了，得更快，尖在玉面上来回刮蹭，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够，还是不够。

        他得干净，必须干净……

        “唔……”

        一声呢喃。

        靳昭猛地一颤，眼前的云、花、水声、还有小叔的背影突然消失了。

        没有云，没有花，没有玉。

        他跪在病床边，脸埋在于幸运间柔的地方，那里……确实有一块小玉。

        而他，正伸着，一下一下，着那里。

        。

        这什么药？！

        幻觉？可感是真的，味是真的，他尖还沾着漉漉的水渍――

        他又了一下。

        不受控制的。

        像上了瘾，尖自己就探出去，又刮过那片柔。甜，好甜，比幻觉里那块玉还甜。

        不，不对。

        靳昭猛地抬起，想退开，可不听使唤。他着气，眼睛发红，盯着那片被他得水光淋漓的地方，又低，了上去。

        贪婪的，的，像狗在食。

        他听见于幸运在梦里哼了一声，脚尖踢在他肩膀上。可靳昭像是被鼓励了，又往前凑了凑，双手握住她大，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得更深。

        甜。

        好甜，好喝。

        他忘了拍照，忘了拿，忘了小叔的耳光，忘了所有的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干净，都干净，干净了小叔就原谅他了……

        床上另外两个人动了动。

        程凛在梦里蹙着眉，手臂紧了紧，把于幸运往怀里带了带。商渡则糊地“嗯”了一声，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靳昭没。

        他沉浸在赎罪的快意里，不知疲倦地动作着，直到一热洒在他脸上，眼前一黑，脸埋在于幸运间，彻底昏睡过去。

        于是病房里，就有了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张不算太宽的病床上，挤了四个人。

        于幸运睡在中间，侧躺着，后背贴着商渡的膛，脸埋在程凛怀里。程凛紧紧搂着她，睡得沉，可眉心蹙着，像在什么不好的梦。商渡从另一边抱着她，一条还搭在她上，睡得倒是坦然。

        而靳昭，趴在床尾，脸埋在于幸运间，以一个跪拜的姿势，睡着了。

        满屋子都是味儿，说不出的妖艳。

        天快亮的时候，商渡先醒了。

        他睡觉轻，怀里人稍微一动他就知。于幸运在他怀里蹭了蹭，哼了一声，又睡沉了。商渡没睁眼，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才缓缓掀开眼。

        先是看见于幸运的发乱糟糟的，然后，他看见搂着她的程凛。

        商渡眯了眯眼。

        哦，对，昨晚。

        他想起那甜腻的香，想起推开门看见的画面，想起自己是怎么上的床，怎么从背后抱住她，怎么在她还容纳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是挤了进去。

        商渡扯了扯嘴角。

        他撑起，低看了看于幸运，她睡得沉，脖子上、肩膀上全是痕迹，红的紫的，有咬的，有的，有他留下的，大概也有程凛留下的。

        然后他抬眼，看向程凛。

        商渡盯着他看了几秒，扯了扯嘴角。